臥室內安靜極了,只有極其輕微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午後的陽光斑駁地灑在兩人相擁的身體上。
空氣中瀰漫著高階羊毛地毯的淡淡羶味、清冷的沉香木氣息,以及沈知意身上誘人的奶香味。
這三種氣息交織,在這個私密溫馨的空間裡,發酵出一種極其濃烈、旖旎卻又被壓抑到極致的性張力。
沈知意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因按摩而起伏的胸膛,以及緊貼背部的堅硬肌肉。她的身體在那滾燙體溫熨帖下,漸漸變得異樣。
那種讓人羞恥的酥麻感再次席捲而來,她的呼吸開始急促,白皙的臉頰染上迷人的緋紅。
傅司寒敏銳察覺到了懷中女人的變化。
他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專注的黑眸瞬間暗沉,眼底深處被強壓數月的原始掠奪欲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在極其危險地翻湧。
他低下頭,極其緩慢地湊近她耳畔:“老婆~”
那沙啞性感的低音炮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顆粒感,“是不是哪裡難受?”
他故意咬重了難受二字,透著極其惡劣的挑逗。
“沒...沒有。”沈知意慌亂偏過頭,試圖躲開灼熱的呼吸,身體卻極其誠實地微微戰慄。
傅司寒輕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衣料傳遞到她背上,讓她渾身神經都緊繃起來。
男人的大掌突然停止了腰部的按摩,帶著窒息的壓迫感,順著腰側優美的曲線一點點向前滑去,最終極其霸道地覆上了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寶寶今天乖不乖?”他用掌心輕柔安撫著凸起的小生命,一邊將微涼的唇珠極其曖昧地貼在沈知意側頸跳動的動脈上輕輕摩挲。
“他...他很乖。”沈知意聲音徹底軟了下來,帶著明顯的輕顫與嬌喘。
傅司寒貼在她腹部的大掌彷彿帶著魔力,隔著肌膚傳遞的滾燙溫度讓她渾身血液沸騰。
那種溫度不僅熨帖了她身體的疲憊,更像是一股暗流,在她的西肢百骸中瘋狂流竄。
而他不斷在頸側流連的薄唇,更像一把危險的火,一點點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那薄薄的唇瓣在接觸到她脈搏跳動時,那種因為極度剋制而產生的輕微戰慄。他在忍耐,在用盡他全部的自制力,去對抗那股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的本能渴望。
“知意~”傅司寒突然停下動作,將她極其用力地抱緊,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老婆,有你真好。”
這句極其簡單的話語,從這個不可一世的商界暴君口中說出,帶著讓人靈魂戰慄的深情。在這個溫馨私密的嬰兒房裡,他們就像兩頭互相依偎的野獸,在彼此的體溫中尋找唯一的救贖。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將兩人相擁的剪影在牆壁上拉得很長很長。傅司寒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貪婪地呼吸著她髮絲間那股淡淡的馨香。
他那雙曾經只裝得下冰冷數字和商業版圖的眼睛裡,此刻卻只剩下了一種名為家的溫柔。
他甚至開始在腦海中描繪,等孩子出生後,他們一家三口在這張地毯上玩耍的場景,那該是何等的心滿意足與圓滿。
然而,就在這份極其繾綣、旖旎的寧靜即將達到頂峰時
“啊!”沈知意突然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痛苦的尖叫。
她原本靠在傅司寒懷裡的身體,瞬間弓成了一隻煮熟的大蝦,雙手死死捂住高高隆起的腹部,原本緋紅的臉頰剎那間褪去血色,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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