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差點沒被湯給嗆死,她惱怒地瞪了男人一眼,隨即重重地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藉此發洩心中的不滿。
男人卻紋絲不動,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甚至還優雅地抿了一口年份極好的紅酒。
那深邃的目光裡藏著一種志在必得的侵略感,彷彿她已經是他的盤中餐,只等夜幕降臨,便要將她徹底拆吃入腹。
好不容易安頓好那個精力旺盛、折騰了一下午的小魔王,沈知意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主臥。
正打算洗個熱水澡早點休息,躲開那個眼神越來越暗的男人,卻在門口被一雙鐵鑄般的大掌扣住了腰身。
“去哪?”傅司寒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極致的誘惑。
“我……我累了,想睡覺。”沈知意有些心虛地低著頭。
“書房。”傅司寒吐出兩個字,不容分說地將她拉進了那間已經被管家重新收拾得一塵不染、卻依然殘留著某種曖昧氣息的書房。
門被反鎖上的那一立刻,沈知意感覺到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書房裡沒有開大燈,只有一盞復古的落地燈散發著昏黃曖昧的光。
那光影交錯在深色的牆壁和寬大的書架上,營造出一種極其私密且極具張力的氛圍。
整個空間裡靜得只能聽到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連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
傅司寒將她抵在那張寬大、冰冷的紅木辦公桌前,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扯開了領帶,隨手扔在了那張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領帶滑落的弧線,彷彿也帶走了他身上最後一絲屬於集團總裁的禁慾與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野性的壓迫感。
“傅太太,下午被滿滿毀掉的那些‘驚喜’,你打算怎麼補償我?”男人的氣息逼近,帶著淡淡的菸草和薄荷味,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帶來一陣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他低沉的嗓音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地籠罩其中。
沈知意有些侷促地避開他的視線,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那又不是我弄壞的,你找滿滿去……”
“子不教,母之過,這是傅家的規矩。”傅司寒修長的大掌滑入她的長髮,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強勢地覆上她的唇,“既然沒了那些東西,那今晚,就讓我看看傅太太的誠意。”
沈知意的心跳徹底亂了節奏。
在這間象徵著絕對權力的書房裡,男人用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將她所有的理智寸寸瓦解。
他吻得很深,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力度,每一次輾轉都像是在宣告著他刻骨銘心的佔有慾。
昏黃的光影在兩人相擁的輪廓上跳躍,將這種極致的推拉感拉滿。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張力,沈知意只能被迫承受著他疾風驟雨般的掠奪,連呼吸都變得微弱。
直到她眼角泛起微紅,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傅司寒才稍稍退開些許,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未平息的闇火。
“傅太太,這只是開始。”
他在她耳畔低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眼神中不僅有深情,更有那種要將她生生世世禁錮在身邊的偏執。
然而,就在兩人沉浸在這份極致的溫存與寧靜中時,傅司寒放在桌角的手機無聲地亮起。
螢幕上,一封關於明天海外頂級風投代表團到訪的正式通報郵件正靜靜地躺在那裡,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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