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優雅擺脫應酬,走向宴會廳盡頭的露臺。月光如銀灑在大理石地面上,夜風清冷。
就在她準備聯絡林特助時,一道低沉沙啞且帶著戲謔感的男聲,突然從她身後的陰影裡傳了出來。
“美麗的女士,一個人在月光下獨處,可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黑暗中總有一些飢腸轆轆的野獸,正盯著你那漂亮的脖子。”
沈知意不緊不慢地轉過身。一個戴著黑色撒旦面具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露臺的石柱旁。
他穿著考究的黑色西裝,領口隨意散開,露出冷白頸部和性感的鎖骨。
那種頹靡與強大並存的氣場,透著一種讓人心驚的危險感。
“在聖維爾古堡,還有不安全的地方嗎?”沈知意歪著頭,指尖輕撫酒杯邊緣,透著誘人的慵懶,“或者說,撒旦先生,你就是那個‘不安全’的來源?”
“撒旦”低低笑了一聲,那聲音磁性悅耳,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共振感。
他一步步走向沈知意,皮鞋釦在石板上的響聲精準地踩在心跳節奏上。
熟悉的清冽雪松木香撲面而來,瞬間將沈知意嚴嚴實實地包圍。
沈知意心跳漏了一拍。這種氣息和壓迫感,哪怕對方換了面具,她也絕不會認錯。
這個男人,居然在這種殺機四伏的時候跟她玩起了禁忌的角色扮演。
她眼底漾開一抹狡黠笑意,順著他的話演了下去。
“想請我跳支舞嗎?陌生人。”她主動伸出手,纖細指尖在那人西裝袖口若有似無地劃過,帶起麻癢電流。
“撒旦”沒有說話,眼神暗得驚人。
他猛地伸手扣住沈知意纖細腰肢,一個霸道旋身將她帶進舞池邊緣的一處視覺死角。
那裡燈光昏暗,繁茂植物遮擋了視線,形成了一個隱秘避風港。
圓舞曲節奏低沉壓抑。男人將她死死按向自己,不留一絲縫隙。沈知意能感覺到他沉穩的心跳和繃緊的肌肉硬度。
“傅太太,你丈夫若看到你和陌生男人搭訕,會發瘋的。他會想把你立刻帶走,關起來,撕碎,或者把你整個人吞下去。”傅司寒貼在她耳畔,嗓音啞得不像話。
“是嗎?”沈知意仰起頭,蕾絲面具下的雙眸波光流轉,“他發瘋該怪自己沒看好太太。在這種地方,每個人都是自由的。”
她指尖滑入男人短髮間微微用力,迫使他低頭對視。距離極近,呼吸在狹小空間裡纏繞交融。
傅司寒喉結滑動,眼底闇火燒得失控。他大掌在沈知意後腰捏了一下,力道帶著懲罰性的曖昧。
“他會把你抓回家,鎖在最隱秘、最黑暗的房間裡,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來地。”男人低聲呢喃,帶鉤的字句勾起底層慾望,“他會剝掉這件該死的紅裙,用他的方式讓你只能看著他。直到你哭著求饒,腦子裡除了他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
禁忌感與公開場合“偷情”般的刺激,讓曖昧張力達到臨界點。沈知意只覺一陣熱意直衝大腦。
“那你……想試試嗎?如果你是他,你會怎麼做?”她貼在傅司寒唇邊,溫熱呼吸帶著酒香與海棠清甜。
傅司寒再也剋制不住。他在舞池陰影的死角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隔著蕾絲面具不顧一切地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沒有任何溫柔,充滿了掠奪與佔有。他用力吮吸唇瓣,反覆碾磨。
彼此急促粘稠的呼吸與急促交錯的呼吸在死角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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