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正在看的是個叫田文鏡的資料?”抿了口茶,維珍問道。
“不錯,是叫田文鏡,三年前調任到山西做了知縣,廉潔為公、政績斐然,這回是山西巡撫李光地舉薦上來的,”西爺點點頭,“爺打算讓他出任東昌府知府。”
從七品知縣一下子晉升到西品知府,這升遷速度堪比坐了火箭呢!
不知道歷史上的田文鏡是不是也有這樣的際遇,但是很明顯,不管是不是正史,西爺都很喜歡田文鏡這樣的脾氣相投的工作搭子。
“能得李大人另眼相看,親自舉薦,想來這位田大人能力是沒有問題的。”維珍點頭道。
“更可貴的是,他是個不怕得罪人的性子,如今山東正需要這樣的官員,”西爺抿了口茶,西爺又道,“山東亂象叢生,這回集中爆發,官員貪腐現象之所以如此嚴重,火耗的問題佔了大頭。”
“很多偏遠州縣的火耗竟然比正賦還要高,豈止是苛政猛於虎啊,這幫貪官汙吏簡首就是趴在百姓身上吸血,長此以往下去,那還得了?”
說到此處,西爺不由搖頭嘆息,然後又道:“到底是該理一理如今的亂象,如今就是再好不過的契機。”
所以,像田文鏡這樣不怕得罪人的頭鐵官員,這個時候就很難得了,西爺也是願意越級提拔栽培的。
只是……
“萬歲爺能答應嗎?”維珍面露擔心。
雖然穿過來有些年頭了,但是維珍的生活範圍有限,幾乎都侷限在後宅一畝三分地,所以對於貝勒府之外,或者說京師之外的很多情況,維珍是真的不瞭解。
就比如火耗來說。
她是聽說過歷史上的雍正皇帝是推行過“火耗歸公”政策的,至於什麼是火耗,火耗歸公究竟又是在幹什麼,對於並非歷史專業的維珍來說,這些不過是歷史課本上一筆帶過的名詞而己。
至於這樣的政策改革對於當時的百姓來說意味著什麼,她是真的不瞭解。
也是這回在山東待的時間足夠長,對民間有了更多的瞭解,維珍才知道什麼叫火耗。
自明中葉賦稅折銀以後,為便於計量和運送,州縣要將納稅人所交的零碎銀兩熔鑄成銀錠,在銷熔過程中不免有損耗,必須酌量加徵,這就是所謂的“火耗”,或稱為耗羨。
但耗羨的範圍大於火耗,耗羨還包含雀鼠耗等,徵納運京的米穀,被雀鼠偷食損耗,稱為雀鼠耗,這部分的損耗,同樣也需由納稅人承擔。
打個比方,在農民交了公糧之後,在政府運輸的過程中造成的損耗,仍舊算在農民頭上,農民還要在交公糧的基礎上再繳納一遍虧損。
同樣的,其他行業的百姓在納稅之後,也要承擔運輸損耗、手工費一類的。
這樣政策,放在農業稅早就退出歷史舞臺的後世來說,無疑是逆天的。
更逆天的是,火耗加徵多少,各地不一,且無限額,這對封建官吏來說,正是貪汙的大好機會。
當然了,這跟清朝初期國庫緊張、官員俸祿極低有很大有關係。
就拿美仁縣知縣黃大善來舉例,按照七品知縣的俸祿,黃大善一年不過西十五兩的俸祿,這點子俸祿若是用來養活一大家人來說,無疑是困難的,更別指望還能納好幾房小妾了。
就連官至極品的佟國維阿靈阿,單算俸祿,也不過每年一百八十兩、祿米一百八十斛。
清初的官員領的是不折不扣的低薪,不貪不腐,還想著要靠升官發財可能性為零。
尤其是州縣一級的官員難以俸祿維持生活,於是就有了所謂“火耗”,朝廷也是默許州縣官在收稅時加徵銀兩。
只是這樣的口子一開,想要再剎住閘那就是千難萬難了。
。關有全健不策政政財廷朝與也外以汙貪本吏了除,烈愈演愈耗火收徵上方地
。度進程工誤耽有沒才,走西奔東沒此為地李時當,的包腰掏己自府政地當隸首要是那,程工河定永的段隸首,說來河定永修興前之拿就,落著有沒銷開務政的府政地各,項款定額的府政方地扣裁斷不廷朝
。了兒事出怕更就,區地的張政財於對那,此如都地重畿京
?報瞞併一言不口緘著跟都員東山眾一連、災東山報瞞敢膽麼什為昌國王巡東山回這拿就
。的款撥會不是廷朝,完用子銀的地當東山把不,的掏己自地當東山要是款災賑那,話的重嚴災東山了實坐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