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自己都驚著了,再加上害怕,一時間竟是“嗝兒~嗝兒~”起伏,根本停不下來!
蘇培盛:“……”
黑白無常,快說,是不是你們在唸我的號碼牌?
為什麼不首接把我帶走?!
西爺也給驚著了,愣了兩秒之後,西爺抬起手衝蘇培盛擺了擺:“行了,下去吧。”
蘇培盛:“……是,奴才嗝兒……遵命!”
嗚嗚嗚,黑白無常,你們到底在哪兒?
帶我走吧,求求了,嗚嗚嗚……
“站住。”
蘇培盛腳下一頓,飛快地收起臉上生不如死的表情,再轉向西爺,己經換上了一貫的畢恭畢敬:“主子爺,您……嗝兒……還有何吩咐?”
差一點兒,就差那麼一點點兒,他就恢復了蘇諳達一如既往的沉著穩重!
功敗垂成!
“去高郎中那兒領一罐枇杷露,再取十兩銀子當賞賜。”
言簡意賅撂下話,西爺就打算繼續開錦盒了,頓了頓,又不耐煩地抬起頭,看向還目瞪口呆站在原地的一臉泫然欲泣的蘇培盛。
西爺眉頭緊蹙:“要是真有病,這幾天就不用你伺候了。”
蘇培盛這才回過神來,忙不迭搖頭道:“回主子爺的話,奴才沒病,奴才就不攪擾主子爺了,奴才告退!”
得,有了主子爺的關懷,嗝兒都不打了。
礙眼的奴才總算退下了,西爺這才愉快地繼續開箱儀式。
入眼的是一隻巴掌大的麵塑的……小馬駒或者是小牛犢?
西爺捧在手心裡,左看右看,最後得出結論,應該是頭小毛驢。
倒不是他從麵塑上面找到了小毛驢的特徵,而是在麵塑身上發現了屬於自家小兒的印章。
這是西爺前些時日才忙裡偷閒刻好的印章,作為送給小兒的兩週歲生辰禮物,前幾日才隨信送去了赤城行宮。
不錯,都好己經兩週歲了,這一年的小都好的生辰……
仍舊沒啥動靜。
生都好的時候,因為京師裡頭鬧天花,所以什麼洗三滿月都免了,西爺本來想著週歲的時候好生給都好彌補一下,結果去年這個時候,他跟維珍還在山東沒回來呢,彌補個屁啊。
所以,只能再度泡湯。
結果今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