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奉命在外巡視,維珍奉命隨駕伺候太后人在赤城行宮,自然是不便給都好過生辰的。
再說了,萬歲爺可也在赤城行宮呢,還在養病呢,維珍更加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給小都好過生辰了。
所以……
鵝子註定又要受委屈了。
不過做爹的到底還是想著盡力彌補彌補鵝子的委屈,所以就算再忙,西爺每天臨睡前也一定抽出時間刻上幾刀。
總算給鵝子刻了個花生大小、花生外形的小印來,作為生辰禮物給鵝子送了過去。
再然後,他在這個疑似小馬駒又疑似小牛犢的麵塑身上看見了“都好事花生”的印章。
是的,都好事花生。
希望他們的小都好一輩子都遇見好事,一輩子都有好事發生。
所以這小麵塑應該出自小兒之後,既然是小兒的話,那肯定就是小兒最稀罕的小毛驢兒啦。
嘿嘿,這就叫知子莫若父!
把沒有任何毛驢特徵的小毛驢在手裡翻來翻去看了半天,西爺越看越稀罕,臉上的笑就沒有斷過。
方才還以為維珍又在錦盒裡面存了什麼好東西,還沒開箱呢,西爺就開始口乾舌燥,然後就趕緊攆人,結果,沒有維珍的好東西,不過西爺也不沒有失望,因為兒子的好東西也特別可愛啊!
呵呵,小傢伙現在都能做麵塑了,真棒!
也不知道做麵塑的時候,小傢伙有沒有“啊嗚~啊嗚~”地學驢叫,學驢叫的時候是不是又想起了他這個阿瑪……
啊呸!
想阿瑪就想阿瑪,跟驢有什麼關係?!
把小麵塑放下,西爺又伸手取出匣子裡面的信開啟,甫一展開信紙,西爺的好奇心就被拉滿了。
“京畿敬亭山:
見字如晤。
首先要跟敬亭君報喜,敬亭君之愛子都好,於今日總算繼三位兄姐之後擁有了完整童年。”
啥完整童年啊?
難不成維珍真的同意了都好在王府裡面養驢?
可別啊,沒得叫弟弟們以為他這個西哥五行缺驢啊!
西爺很著急,繼續往下看。
“……遂命小兒與驢對面而歌,首至驢歇方止,起先小兒喜,挺胸鼓腮而歌,啊嗚之聲不絕於耳,一驢應之,其餘驢緊隨其後、聲聲不絕,小兒聲沒其中,頗不甘,遂掐腰撅腚使盡渾身解數,然不能與之對抗,小兒悲,聲討群驢,然驢不聽只一味兒啊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