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好在禮部的官員懂事兒,把守孝的事兒為他解決了,用不著他繼續獨守兩年空房了。
禮部官員不錯,知道急聖上之所急,所以必須給加薪!
腦子裡正飛速運轉,也不耽誤西爺的動作,再次把人親得七葷八素,又聽著維珍喘息著詢問:“人家好親嗎?”
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好似被晨露打溼玫瑰花兒一樣的臉蛋,西爺覺得等下很有必要提醒蘇培盛把去火茶煮得濃一些了。
“好親,特別好親,”西爺湊過去,輕輕吻著維珍酡紅的臉,一邊啞聲道,“特別喜歡……”
“我這樣的,誰都喜歡,嘿嘿!”
下一秒,懷裡傳來女人狡黠又得意的笑聲。
誰都喜歡?
這一點這西爺倒是不否認,是的,誰能不喜歡這樣的維珍呢?
但是妮子笑得太得意讓西爺又相當不爽,於是西爺化不爽為行動,只把懷裡的女人親得除了嗷嗷求饒旁的再不敢說這才罷休。
維珍覺得嘴巴火辣辣的,腰也要被箍斷了,最近每次見面,她都免不了要吃苦頭。
也不知是不是素的時間實在太長,還是剛剛登基的興奮勁兒還沒有過,西爺這程子就特別纏人,每次過來,維珍就覺得自己好像掉進盤絲都得唐長老似的,被纏得那叫一個……
渾身飢渴啊。
所以,這是馬上要邁入如狼似虎三十大關的前兆嗎?
維珍一邊滿腦子黃色廢料,一邊狠狠瞪西爺一眼,嘴上譴責西爺的不正經,然後迅速衝到內間裡面用涼水洗了臉,總算勉強平復下來,維珍這才慢吞吞出來。
“奴才告退。”
蘇培盛帶著小瑞子剛好擺好膳,然後又躬身退下。
在西爺的注視下,維珍磨磨蹭蹭行至桌前坐下,剜了西爺一眼之後,她小聲道:“你以後再這樣,人家以後可就不來了。”
行,你不來,那我就過去唄,反正二十七天早過了,雖然不方便晚上留宿,但是白天裡他去後宮那是大大方方。
西爺挑了挑眉,有些遺憾道:“那要是貴妃娘娘真的不來的話,那有些奏摺可就見不著了。”
奏摺?
維珍聞言登時兩眼放光,忙不迭放下了筷子:“曹寅跟李煦的奏摺在哪裡?快拿出來讓我瞧瞧!”
憋了大半天了,就等著看曹寅跟李煦怎麼跟西爺訴苦又是怎麼在摺子裡大罵隆科多的呢!
平日,她一貫是不贊成落井下石這樣的小人行徑的,但是對於隆科多跟李西兒這一對連小人都算不上的非人來說,別說是落井下石了,那就是落井下山,她也鼓掌歡迎啊!
西爺起身從桌案上取了奏摺過來,然後遞到維珍面前:“看看吧,一準兒讓你大開眼界。”
果然,維珍甫一開啟奏摺,就被驚得目瞪口呆。
“隆科多是不是瘋了?短短半年時間就向曹家李家敲詐了十六萬兩的銀子,光銀子還不算,還前後兩次向人家敲詐共計六十匹貢品衣料。”
“不是,他要貢品衣料做什麼?特地向曹家李家索賄得來的衣料,難道就是專門為了再行賄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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