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益嚴重的“海寇”活動,還有西方勢力在東亞海域擴張,這難免都會讓人憂心忡忡。
所以,對於是否要繼續發展海外貿易還是要縮減,如今朝中不乏爭論。
想到這裡,西爺對著維珍的書信一陣沉默,然後伸手在桌上的一摞奏摺上開始一一翻了起來,最後從中抽出一本開啟,盯著上面的“倭患猖獗,閉關未上”,頓了頓,西爺將奏摺放了回去,然後又抽出了另外一本開啟。
這一次,對著上面“農商皆本”、“鼓勵工商”,西爺陷入沉思。
半晌之後,西爺回過神來,目光在奏摺的署名“張廷玉”上稍作停留,然後又取過維珍的來信,對著上面“學堂不止可以用於迅速大批次培養工商人才,更適用於軍事海防”,思忖片刻,最後西爺將信擱在一邊,然後繼續埋頭給維珍回信。
在給維珍回完信之後,西爺又吩咐蘇培盛去叫顧儼過來,給學堂返聘工部退休師父的事兒,跟顧儼知會一聲也就是了。
“是,奴才遵命。”
當下,蘇培盛將西爺寫好的書信給封好,正要帶下去的時候,卻被西爺從身後給叫住了。
“等等。”
蘇培盛趕緊停下腳,轉身面向西爺,恭恭敬敬道:“萬歲爺,您還有別的吩咐?”
別的吩咐?那倒沒有。
就是有件事兒,他挺好奇。
抿了口茶,西爺慢條斯理地道:“你李主子就只送了一封信過來?”
蘇培盛一怔,然後點點頭:“是,小古侍衛只派人送了一封信來,除了貴妃娘娘寫給萬歲爺的親筆書信,再沒有別的了。”
怎麼地?
人家貴妃娘娘才寫了一封,你就迫不及待地希望人家再給你寫一封啊?
你……周扒皮啊!
蘇諳達以為萬歲爺是剝削貴妃娘娘的周扒皮,但是萬歲爺聽了蘇諳達的回答,卻是特別滿意,抿了口茶,然後心情不錯道:“傳弘昐弘昀過來陪朕用膳。”
可憐的二兒三兒,不好意思,你們額娘滿心滿眼裝的都是阿瑪我,壓根兒就沒有你們兄弟倆的下腳地兒!
一個字兒都懶得給你們寫!
嘖嘖!
為父對你們的悲慘遭遇十分同情,但是不要緊,額娘不疼阿瑪疼!
“是,奴才告退。”
總覺得萬歲爺有些怪怪的,只是蘇諳達一時也沒琢磨出來到底哪裡怪,然後才一齣門,蘇培盛就在外頭遇到了候在外頭的五爺。
“五爺吉祥。”蘇培盛上前行禮。
五爺忙不迭伸手將人扶起:“諳達請起。”
“五爺,您這時候過來是要面聖?”蘇培盛問。
西爺也沒有說要見五爺啊,而且這都到飯點兒了,五爺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麼?也要……陪西爺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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