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雪衣在她懷裡撒驕：“阿辰都來您身邊多久了，還一首隻是個小侍，殿下您就給阿辰抬一抬唄。”
“也不久啊，”趙歆笑道：“半年都沒有。”
“殿下…”雪衣委屈：“我可是知道，剛才那個宋哥哥初次侍寢就抬了位份的。”
“他那是官家公子，和你能一樣嗎？”
雪衣無言，又在她懷裡扭了扭：“那阿辰都陪您這麼久了，而且還待您這麼用心，您捨得不給阿辰抬位份嗎？”
“哪裡用心了？”趙歆掌心一拍：“整個東宮最不聽話的就是你。”
雪衣叫了一聲，眨巴眨巴眼，一副疼哭了的樣子。
趙歆不理睬他。
雪衣又換了一種說辭：“殿下…可是阿辰真的很累嘛，”
“小侍是最低的位份了，每次去請安，都要對好多好多哥哥跪拜，阿辰膝蓋都跪壞了…”
他說著，掀起衣裳，露出他纖細雪白的膝蓋。
他當著她的面用力搓了搓，將白裡透著粉紅的膝蓋伸到她眼皮底下：“您看，都紅了。”
“嘖，”趙歆都給他氣笑了：“孤可真是把你寵壞了。”
雪衣憋著笑，在她懷裡扭股糖似的滾:“再壞也是殿下慣的，誰叫殿下要慣著我，我不管，就要，就要，就要嘛——”
趙歆一把把人按住，推到床頭。
“你想要，就在這裡等著，等會兒叫孤滿意了，再說。”
雪衣的臉紅成大蝦，扭動著躲進被褥裡。
趙歆笑，轉身離去。
這會兒，秦吱吱那頭正好寫完了供詞。
趙歆走出來，墨安將供詞呈上來，秦吱吱用腳畫押，承認了自己意圖給趙歆下毒，試圖掌控東宮。
那包毒藥也被放進了秦吱吱的住房。
秦晚晚也親手寫了證詞，他和秦吱吱的信件也交給了她。
人證物證俱齊了。
是時候約秦首輔出來談談了。
秦吱吱死不足惜，但有了他如此大逆不道的罪證，秦家上下一個也逃不掉。
這就是她一首留著秦吱吱的原因。
秦首輔只要還想保住官帽，自然知道該拿什麼來換。
“殿下，屬下正有一事要稟報。”墨安神色卻有些古怪:“方才…外面傳來訊息，五殿下的小皇孫昨夜發燒…險些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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