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五殿下自從知道小皇孫身體壞了，就一首這樣…”
“想來母子連心，五殿下即便病還沒好，也能感覺到這噩耗…”
趙歆瞧著趙晗，趙晗在望著她流淚。
那雙眼睛依舊是黑貓般大而溼潤，靜靜的彷彿帶著祈求。
趙歆起身出了五皇子府。
趙晗果然不是真的傻。
或者也許，只是短暫地痴傻，後來便恢復了神智。
趙晗大概也清楚，她不會因為她“痴傻”就放過她，所以就又來了這一齣。
要是她沒猜錯的話，皮皮的病，就是趙晗害的。
五皇子府被封得密不透風，只有趙晗這個每天照料皮皮的親生母親，才能做到讓孩子高燒而不留痕跡。
一個手足盡廢的皇孫，是永遠登不上大統的。
若是她沒猜錯，若非因為羽衣衛，皮皮恐怕都己經死了。
作為皇家唯一的皇孫子，皮皮的存在，過去是趙晗奪嫡的優勢。
但現在趙晗連命都要保不住了，毀了女兒，便是在向趙歆表忠心，繳納永遠不再奪嫡的投名狀。
趙晗是在用女兒的命，換自己的命。
“倒是夠狠。”趙歆淡淡道。
當初皮皮滿月，母皇曾親筆給孩子取名“長齡”。
如今不要她長齡的，卻是她的母親。
“殿下，那咱們是要？”
趙歆只打了個手勢，示意計劃不變。
墨安會意，回到東宮後，便秘密派人約見秦首輔。
趙歆將時間約在明天下午，並未詳細說是什麼事，只說有事關秦家存亡的大事要談。
她絕不會放過趙晗。
趙晗連自己唯一的女兒都殺，絕不能留。
趙歆不知道如果自己是趙晗，是否會做出同樣的事，但她知道，過去她們所有人都低估了趙晗溫和外表下，那狠絕的心性。
毀掉皮皮，不光能向她表忠心，更有可能讓母皇心軟。
只要皇帝開始心疼這個一無所有的女兒，趙歆再怎麼努力都很難徹底擊垮她。
好一齣一箭雙鵰，斷臂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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