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回身，滿臉驚喜：“殿下，您回來了？”
“殿下，您回來多久了？您怎麼也不出個聲？”
他像往常一樣幾步跑過去，輕輕搖晃她衣角：“您看，您偷偷準備的洞房，被我發現啦。”
“我不是故意要進來的，可我真的忍不住~”
他像往常一樣喋喋不休：“殿下，我好喜歡您的佈置，就是這兩個下人太過分了，竟然把這等髒東西帶進來，”
“也不知道是什麼野男人穿過的髒衣服，居然就放在這兒，未免太不檢點…”
雪衣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突然發現，殿下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
她看他的目光，冷得彷彿在看死人。
她從來沒有這樣看過他。
“說話啊，怎麼不說了？”
“...殿下…？”他雙腿發抖。
啪，趙歆一掌將他扇在地上。
雪衣身子輕，這一掌扇得他輕飄飄飛出去，砰，連人帶身後的書桌全都翻倒在地上，撒了一地碎片。
他呆呆地趴在地上，半晌沒有回過神。
整個世界都在嗡嗡地響，他茫然地動了動，發現地上有什麼液體在滴落，那是他嘴角流出來的血。
痛，好痛。
他抬起頭，不知臉上是淚還是血。
“…殿下，您…打我？”他渾身顫抖，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自以為出聲了，其實只是嘴巴在翕動。
整個人彷彿在船上，又像在夢裡。
他用盡渾身力氣睜大眼去看她，卻再也找不到一絲往日的溫柔。
“殿下，您打我…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
雪衣跪在地上仰著頭，像一朵被雨水摧殘的花。
如果在平時，趙歆早己將他抱在懷裡。但此刻，她竟然不為所動。
雪衣的心如同墜進冰水裡：“怎麼會這樣，我做錯了什麼，殿下是最寵我的，怎麼會這樣對我…”
“誰讓你過來的？”趙歆聲音冰寒。
“我…臣侍…”他身子晃了晃，含著眼淚看她：“我聽說，您為我佈置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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