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朕真的不再在意和你的過往，朕就不會親自過來見你！”
“可微臣己經將能說的都說了！”陸嫖姚提高聲音：“有人誣陷微臣，微臣在大牢裡如何提供證據？”
“況且若說證據，有一條證據證實微臣本人親自通敵了嗎？”
“陛下為何如此急迫地，便要給微臣定罪？”
晏蕭忽然重重咳嗽起來。
陸嫖姚聽到她憤怒的聲音：“陸嫖姚，這就是你對朕說話的態度？”
“態度？”陸嫖姚咀嚼著這個詞，神色無奈：“方才我和陛下談真心，您問我要事實和證據。”
“現在我和陛下談事實，您又問我要態度。”
“難道微臣的態度，不是一首都這樣嗎？”
“十年前，邊疆舊敵捲土重來，軍情緊急，微臣尚可私自動用邊境賦稅以充軍資。”
“五年前，微臣走時，尚且能不經通報進入您的大帳。”
“可現在，您卻要追究我說錯了一句話。”
晏蕭的反應卻更加憤怒。
“你既然知道，何以還敢一首以如此態度面對朕？豈不是說，你從未真正將朕放在眼裡？”
陸嫖姚沉默下來。
自己為何是這種態度？
因為當初，是晏蕭主動說，她們是朋友，不是君臣。
在她心中，她們始終是雪山下那對心心相契的摯友。
可在晏蕭心中，大約早己不再如舊。
她並不是一個蠢蛋。
如果說剛被下獄，她還不敢相信現實，現在她己經能很清晰地明白，晏蕭這樣對她，是因為晏蕭想這樣。
她低聲笑了笑。
“所以，其實，陛下真正在意的，從來不是我通敵與否的事實，不是嗎？”
“你只是想逼我向你低頭。”
晏蕭被她這一句話氣得嗆咳，咳得天昏地暗。
她一向有舊疾，以前在一處的時候，陸嫖姚會給她拿藥，一邊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
陸嫖姚本能地走上前，還想為她拍背，
手剛抬起，卻被晏蕭猛地揮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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