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次！不愧是我！”
她滿足地眯起眼，嚼著嚼著，含糊不清地說。
莫娜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旁邊的寫字樓裡走出來。
黑色短髮，大框眼鏡，帶點嬰兒肥的臉，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襯衫和鉛筆裙。
她低著頭，腳步拖沓，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每一步都踩得很沉。
花捲看著她，嚼著嚼著，想起來了，是那個女孩。
那個每個週末都會來門扉食堂、點醃篤鮮和瓊玉果湯、邊吃邊哭的女孩。
她走的很慢，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走到小三輪旁邊的時候，她吸了吸鼻子，忽然停住了。
她抬起頭。
花捲正看著她。
莫娜也看著她。
女孩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
“花……花捲店長？”
花捲笑了。
“好巧啊。”
女孩愣了三秒，然後小跑過來，電腦包在身側晃來晃去。
“你們怎麼在這兒？這是……這是你們的小攤？”
花捲點點頭。
“今天第一天出攤，原來你就在這棟樓上班呀？”
女孩用力點頭，眼眶己經有點紅了。
“我、我在十七樓……財務部……”
她低頭看著那些空了的保溫桶，又看看花捲手裡那個還沒吃完的餐盒，吸了吸鼻子。
“那個……還有嗎？”
花捲看了看剩下的土豆絲底子，又看了看莫娜。
莫娜站起來，從車斗下面翻出一個新的餐盒。
“還有一點，湊一份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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