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莫娜的笑聲從桌子對面傳過來，放肆得很，完全不是平時那副對什麼事情都平平淡淡的樣子。
她靠在椅背上，手裡還捏著一張撲克牌，笑得眼淚都流下來了，肩膀止不住地抖。
花捲坐在對面，臉頰鼓得像塞了兩顆核桃。
她把手中的牌往桌上一丟，撲克牌散開，散在棋盤格桌布上。
“你還笑！當時你就在旁邊看著，都不幫我說話！”
“我插不上嘴啊，”莫娜擦了擦眼角，“那隻仙鶴說話的時候，嘴就沒停過，我剛想開口，它就又說了下一句，我剛想開口，它又說了一句，我根本插不上。”
花捲把臉埋進手裡，從指縫裡漏出一聲哀嘆。
“別說了……”
早上可莉被凱亞接走之後，店裡就剩她們兩個人，時間還早，兩人便從抽屜裡翻出撲克牌，打算消磨消磨時間，午飯後再傳送回現實世界。
莫娜一首贏，花捲一首輸，兩人邊打牌邊聊天，然後話題就拐到了昨天的事上。
“不過，”莫娜把撲克牌收攏，碼整齊，“能被留雲見風真君看上也不是什麼壞事，跟著仙人修行，在你那個世界，應該是很多人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吧。”
花捲從指縫裡看了她一眼。
“你之前就認識閒雲？”
“以前師傅跟我說過，留雲借風真君，化名閒雲行於塵世，”莫娜把撲克牌裝回盒子裡，“話說你昨天算不算是拒絕了她？她好像沒生氣，還給了你一張符籙。”
回想起昨天，花捲覺得自己越解釋越亂，乾脆把話攤開了說——她己經成年了，在璃月港有店鋪，有比賽要參加，也有朋友在等她，她不是無家可歸的流浪兒，也不需要被收養。
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符籙，放在桌上。
符籙是淡黃色的，巴掌大小，上面畫著密密麻麻的硃砂紋路，線條細密，層層疊疊，像一朵正在綻開的花。
摸上去紙面粗糙，但很韌，不像普通的紙，角落上蓋著一枚硃紅色的印，印文花捲不認識，彎彎曲曲的，像鳥的爪印。
“她說這叫‘歸雲引路符’。”花捲把符籙翻過來，背面什麼都沒有，乾乾淨淨的，“說是如果改變主意了，就撕破這張符籙，會傳送到她身邊。”
“那你打算用嗎？”
花捲搖搖頭。
“不知道。”她把符籙小心地摺好，塞回口袋裡，“比賽還沒結束，店也沒開起來，更何況我還有現實世界的店鋪需要管理，就算想去修行，總覺得……太早了。”
莫娜點點頭，沒再問，只是彎了彎嘴角。
“也是，等你安定下來了，再去也不遲。”
兩人把撲克牌收好，花捲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我去做飯。”
莫娜靠在椅背上，拿起桌邊的一本食譜翻了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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