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葉曉曉推開門扉食堂的玻璃門時，店裡暗暗的。
她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手，廚房那邊沒有動靜，樓梯口也沒有腳步聲，她試探著叫了一聲。
“店長？”
沒人應。
她把門帶上，把包放在櫃檯後面，走到廚房門口往裡看了一眼，灶臺擦得乾乾淨淨，案板上什麼都沒有。
她又看了一眼樓梯口，燈沒開，樓梯上方的窗戶透進來一點光，灰濛濛的。
葉曉曉猶豫了一下，沒上去，她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從抽屜裡拿出筆記型電腦，開機，像前幾天一樣，開啟原神，幫小店長清體力。
過了一會兒，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很輕，啪嗒啪嗒的，像是拖鞋蹭著臺階。
花捲從樓梯上走下來，頭髮亂得像被風颳過的鳥窩，幾撮呆毛翹得理首氣壯，睡衣的扣子一顆都沒扣，領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鎖骨和半邊圓潤的肩頭。
她揉著眼睛，哈欠打到一半，看見了葉曉曉。
“曉曉？你來啦。”
花捲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尾音軟塌塌往下掉。
葉曉曉抬起頭，然後整個臉騰地紅了，她的目光從花捲的頭髮移到領口，從領口移到肩膀，從肩膀移到那一小截露出來的腰。
“店店店店店長——！你、你你你的衣服！！”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玩電腦，但螢幕中的角色在對著空氣“稍縱即逝”。
花捲低頭看了一眼，無所謂地用手攏了攏領口，沒當回事，她打了個哈欠，從樓梯上走下來，衣襬鬆鬆垮垮地垂著，帶起的風時不時掀開一角，露出可愛的小肚子。
“不好意思，睡過頭了。”她說，“莫娜呢？”
“沒沒沒，沒看見！”
樓梯上又傳來腳步聲，這次比剛才急促，莫娜從樓上衝下來，頭髮披散著，身上還穿著睡衣，她一把抓住花捲的手腕，把人往樓上拽。
“洗漱去。”
“哎呀——”
“釦子扣好，像什麼樣子。”
“都是女孩子……嗷！我知道啦——”
“牙也沒刷。”
“馬上就刷——”
花捲被拽走了。
葉曉曉坐在櫃檯後面，臉還紅著，手在鍵盤上一通亂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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