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捲眨眨眼，雙手握拳擺在胸前，就那麼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彎著，不說話。
老闆被她看得有點扛不住。
“行了行了。”他擺擺手，“零頭給你抹了。”
花捲嘿嘿一笑，掏出手機掃碼。
……
下午兩點，安裝師傅準時到了。
是個西十來歲的男人，穿著工裝，揹著一個大工具包。他站在門口，抬頭看了看門牌，又看了看店裡的招牌。
“門扉食堂？”
花捲從廚房裡跑出來。
“是的是的，師傅，這邊。”
師傅跟著她上樓，他走到二樓，停了下來，看了看樓梯口的位置。
“這裡裝一道乙級防火門。”他用腳在地上畫了一道線，“門框要固定在牆上，門扇向疏散方向開啟。”
花捲站在旁邊，仰著臉看他。
“要多長時間？”
“門一個半鍾。”師傅從工具包裡拿出捲尺，開始量尺寸，“報警器裝哪？”
莫娜從房間出來，站在花捲旁邊。
“天花板中心，避開空調出風口和窗戶。”
師傅看了她一眼，笑了。
“小姑娘，你做功課了。”
莫娜點點頭，沒說話。
電鑽打在天花板上，發出尖銳的嗡嗡聲，灰塵簌簌地落下來，花捲縮了縮脖子，跑下樓，拉著葉曉曉去貼疏散指示標誌。
花捲踩在凳子上，手裡舉著綠色的指示牌，往牆上比劃。
“高了？”
“低一點。”葉曉曉站在幾步遠的地方，眯著眼睛看，“再低一點。對，就是那裡。”
花捲把雙面膠撕下來，把牌子按在牆上，用力壓了壓，她從凳子上跳下來，走到葉曉曉旁邊，歪著頭看。
“正了嗎？”
“往左偏了一點。”
葉曉曉走過去把牌子扶正，又退回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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