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捲最近在琢磨一件事——發票。
莫娜拿著那張薄薄的紙片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搞懂為什麼一張紙能讓花捲這麼上心。
“就這個小紙條，能換錢？”
“不是換錢。”
花捲趴在桌上，面前攤著一堆票據。
“是用來抵稅的。我在現實世界買的那些東西，調料啊、打包盒啊、清潔用品啊啥的，只要有發票，就能算進成本里，年底少交點稅。”
莫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著花捲搬回來的，滿地的一次性碗筷和洗潔劑。
“所以這就是你這幾天經常去集市的原因？”
“不是集市啦，是超市，青島的集市還蠻遠的……等下，青島集市！”
花捲眼睛亮了。
“反正要買，不如多買點能用得上的。蒙德這邊酒文化這麼豐富，要不在現實世界買點不一樣的啤酒過來試試？辦一個啤酒宴！”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收不住了。
她和莫娜花了一個晚上研究啤酒的門類——原漿、生啤、熟啤、純生、黑啤、白啤……
網上那些釀酒師的科普文章看得莫娜頭昏腦漲，但也記住了幾個關鍵點：原漿是最原始的，沒過濾沒殺菌，保質期短但口感最醇厚。
扎啤其實就是原漿經過過濾稀釋，裝進密封罐裡，麥汁濃度降到10°左右，口感清爽一些。
熟啤是經過高溫殺菌的，能放很久，但味道稍淡一些。
這些酒屬於麥芽啤酒或者拉格啤酒，與蒙德的蒲公英酒、葡萄酒、蘋果酒相比，原料、釀造工藝和酒精度都有所不同，口味差異也很大。
“就買扎啤。”她最後拍板。
“原漿太嬌氣，熟啤沒靈魂。扎啤剛好，有啤酒的香氣，又清爽好入口。”
她一個人跑了好幾家店，最後在一家專門做精釀的小廠訂了貨。
老闆是個中年男人，在花捲掏出身份證證明自己己成年後，終於同意售賣。
而聽說她要買扎啤在“朋友的店裡賣”，還熱心地說要教她怎麼儲存。
“扎啤要在8到10度儲存，而且最好兩小時內喝完，放久了口感就差了。”
老闆指著身後一排不鏽鋼扎啤桶。
“你這要帶走的話，得準備冰櫃。”
花捲點點頭，默默在本子上記下來。
回家後，她趴在桌上算了半天的賬。
一個扎啤桶是三十升，按蒙德的木質酒杯來算，一升大概能倒三杯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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