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
“御史臺會把朕罵成昏君，把你罵成妖后。”
蘇靈月點頭。
“他們罵歸罵，產婦等不得，病童也等不得。”
她聲音放輕。
“胤禛，世上有些命，就死在等規矩點頭的路上。”
胤禛的筆落下。
一筆壓得極重。
“揚州女醫堂首批學成者，經考核後，發女醫牌。”
蘇培盛吸了口氣。
錢三醒瞪大眼。
羅青娘捂住嘴，眼淚砸下來。
陳婆子懷裡的小女孩啞聲問：
“奶，我以後能掛牌牌嗎？”
陳婆子哭著笑。
“能，娘娘說能，皇上寫了，就能。”
胤禛寫完，放下筆。
“羅青娘。”
羅青娘立刻跪首。
“學生在。”
“你是第一名學生，也是第一名記名女醫。”
羅青娘抬頭，整個人愣住。
胤禛道：
“朕給你三個月。學字，學藥，學規矩。”
“學成後，替朕守住揚州第一盞女醫燈。”
羅青娘伏地磕頭。
“學生若偷懶，天打雷劈。”
蘇靈月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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