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低頭忍笑。
錢三醒也快憋瘋了。
孫繼昌嘴唇發抖。
“皇上，臣乃都察院御史……”
“正好。”
胤禛道：“你愛挑錯，就讓你挑個夠。”
蘇靈月低頭，肩膀輕輕動了一下。
胤禛側目。
“皇后笑什麼？”
蘇靈月一本正經。
“臣妾覺得孫大人會很忙。”
陳小丫眨巴眼。
“孫大人會給我們盛粥嗎？”
堂外笑聲再也壓不住。
孫繼昌臉都漲紅了。
胤禛看向小丫頭，語氣竟放輕了些。
“他若閒著，可以。”
陳小丫認真點頭。
“那我要多學字，不讓孫大人白盛。”
孫繼昌跪在那兒，整個人都木了。
沈懷章卻伏地一拜。
“皇上，娘娘，臣請為女醫堂章程作序。”
蘇靈月看他。
沈懷章抬頭，眼裡有羞愧，也有敬服。
“臣讀書半生，今日才知，禮法若不能護人，便該修。”
盧文遠跟著跪下。
“臣願將章程謄成官樣文書，明日送各府存檔。”
胤禛看向孫繼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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