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了她很久。
蘇靈月的手還攥著他的袖口。
她剛生產完，手上沒多少力氣，偏那點力氣全壓在他心口。
胤禛低頭，掌心覆上她的手背。
“你說打完再說。”
“嗯。”
“他們若藉機羞辱朝臣呢？”
蘇靈月抬眼。
“那就讓他們羞辱。”
田從典差點咳出來。
陳廷敬也愣住了。
蘇靈月靠在軟枕上，語氣軟，話卻扎人。
“人家拿著東西來砸門，咱們總得看看門外站的是人，還是紙糊的架子。”
胤禛被她這句話逗得火氣散了半分。
“月兒，你坐月子還要罵人？”
“我沒罵。”
她一本正經。
“我講實話。”
弘晝聽懂了“紙糊”二字，立刻拍手。
“紙糊，破！”
胤禛掃他一眼。
“你也懂？”
弘晝挺胸。
“額娘懂，我懂。”
蘇靈月笑得肩頭髮顫，又趕緊按住肚子。
胤禛臉色一變。
“疼？”
“笑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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