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書捧著那張紙，手背都繃住了。
他看了第一遍，又看第二遍。
紙上字少。
偏偏每個字都砸在他腦門上。
火槍拆完別急著仿。
我有兩張圖，一張看遠處，一張煉好鐵。
工部尚書抬頭，看向高臺上的胤禛，嗓子幹得發澀。
“皇上，娘娘這話，臣斗膽問一句。”
胤禛捏著佛珠，眉眼壓著笑。
“問。”
“看遠處，是何物？”
胤禛把信紙收回，摺好，放進袖中。
“朕也想知道。”
百官面面相覷。
西洋使臣站在校場中央，臉色還未從方才的難堪中緩過來。
他聽見“圖”字，立刻開口。
“大清皇帝陛下，火器工藝複雜，非只看幾眼便可學成。貴國若願與我國結盟，我國工匠可親自教授。”
胤禛看向他。
“教授？”
使臣挺了挺胸。
“自然。火槍需精鐵，需準度，需熟練工匠。貴國若想造出同等火器，少則十年，多則二十年。”
工部尚書臉皮一抽。
這話難聽。
卻不全假。
胤禛沒怒。
他只問：“所以，你們要礦山。”
使臣忙道：“礦山只是便於煉器。”
田從典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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