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從典吸了口氣。
“這可行。”
胤禛看向她：“你還寫了什麼？”
“寫給皇上的。”
胤禛低頭看。
紙末多了一句。
兵未動，糧先行。糧道斷，主帥先問罪。
胤禛目光定住。
十三若在，必會拍桌叫好。
他把紙交給陳廷敬。
“明日照念。”
第三卷開啟時，殿裡所有人都靜了。
上面畫著十六支火槍。
槍口對著一座城門。
旁邊寫著：若十六火槍兵夜襲皇城，內有一人開門接應，如何守？
胤禛的手收得很緊。
安安在春桃懷裡動了動，小臉皺起，發出一聲輕哼。
蘇靈月抬眼。
“這題，是左先生出的。”
鄔思道從旁接話：“題裡有內應。”
胤禛冷聲道：“他在告訴朕，宮裡有他的人。”
蘇靈月盯著羊皮紙。
那座城門畫得很細。
門釘。
門檻。
角樓。
還有城門右下角，一個極小的圓點。
她伸手點住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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