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外傳來腳步聲。
胤禛來了。
他未抱安安。
懷裡也無蘇靈月。
只披著外袍，臉上平靜得嚇人。
“你要認什麼？”
魏老監伏地。
“奴才伺候皇上多年，從無二心。”
胤禛走到御案前，拿起那盞毒茶。
“從無二心？”
他把茶盞遞到魏老監面前。
“喝。”
魏老監喉結動了動。
“皇上……”
“喝了，朕信你。”
殿內沒人說話。
魏老監伸手，手抖得厲害。
茶盞還沒碰到唇，他忽然把盞往地上一砸，整個人朝殿柱撞去。
侍衛撲上，將他按住。
鄔思道上前，捏開他的嘴。
“牙裡藏藥。”
蘇培盛氣得眼眶發紅。
“御前二十年，皇上何曾虧待過你？”
魏老監被按在地上，忽然笑了。
那笑聲啞得難聽。
“皇上虧待奴才？沒有。”
他抬頭看胤禛。
“可奴才進宮那年，家裡三十七口被鹽官逼死。奴才這條命，早賣給左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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