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在乾清宮御前伺候。”
這句話一落，胤禛抱著蘇靈月的手收緊。
蘇靈月疼得輕輕吸氣，手指掐住他肩上的衣料。
“皇上，輕點。”
胤禛低頭，立刻鬆了力道。
可他的臉色，比校場上的炮膛還嚇人。
“蘇培盛。”
“奴才在。”
“乾清宮御前伺候二十年以上的老太監，全部拿下。”
蘇培盛腿一軟，忙叩頭。
“嗻。”
“慢著。”
蘇靈月靠在胤禛懷裡，聲音還虛。
胤禛低頭看她：“月兒，這次你還要攔朕？”
“不是攔，是別讓他跑。”
她抬眼，看向那名護衛。
“許通說的原話是什麼？”
護衛忙道：“回娘娘，許通說，左先生送進宮的人，己經淨身入宮二十年，如今在乾清宮御前伺候。此人能碰到皇上案頭密摺，也能碰到夜裡茶水。”
蘇培盛臉都白了。
“乾清宮御前茶水，是奴才親自盯的。”
蘇靈月看向他：“你親自端？”
蘇培盛一噎。
“奴才……多由小太監接手。”
“那便對了。”
胤禛抱著她往長春宮走，腳步很穩，話卻壓著火。
“月兒，你說。”
蘇靈月輕輕扯他衣襟。
“先別抓所有人。人一多，他會趁亂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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