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被推開。
胤禛大步進來，龍袍下襬帶起一點風，蘇培盛跟在後頭，連頭都快垂到胸口。
欽天監監正立刻趴下。
杜嬤嬤也伏得更低。
胤禛走到屏風前，先看蘇靈月。
她坐得端正，臉色淡得叫人心疼。
他心裡火燒得厲害。
可當著外人，他只伸手接過春桃懷裡的安安。
動作很輕。
安安到了他懷裡，依舊睡著，小手貼住龍袍盤扣，抓了一下。
胤禛低頭看了孩子一眼，再抬頭時，整個人都沉了下來。
“朕倒要聽聽，太后要給朕的兒子排什麼八字。”
監正磕頭。
“皇上恕罪，臣只是奉命行事。”
胤禛看著他。
“奉誰的命？”
監正喉嚨發緊。
胤禛往前一步。
“太后的命大，還是朕的命大？”
監正額頭磕在地磚上。
“皇上命大！皇上命大！”
杜嬤嬤咬牙道：“皇上，太后也是掛念皇嗣。”
胤禛看都沒看她。
“蘇培盛。”
“奴才在。”
“掌嘴。”
杜嬤嬤猛地抬頭。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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