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劉太醫閉了閉眼。
“三日內，若再遇驚怒，或動了大血，便會血崩。”
春桃險些站不穩。
“血崩？”
“是。”
劉太醫聲音壓得很低。
“最毒的地方，是它不急著發作。等到三日後，眾人只會當皇后娘娘產後虧損，或是月子裡落了病根。”
春桃咬住唇，眼淚掉下來。
“娘娘差一點就喝了。”
劉太醫也後背發寒。
“此事必須立刻稟告皇上。”
“先回長春宮。”
春桃抱起瓷瓶。
“娘娘要親自問。”
長春宮內，蘇靈月還坐在榻上。
那半碗藥仍放在小几上。
己經涼了。
劉太醫進殿時，先看了藥碗一眼，又跪下行禮。
“臣給皇后娘娘請安。”
蘇靈月抬手。
“驗出來了？”
劉太醫低著頭。
“藥裡有異物。臣無能，只能驗出它會損血行，誘產後血崩，暫查不出來源。”
春桃在一旁哽咽。
“娘娘……”
蘇靈月沒看她，只問劉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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