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先生等的，便是我倒下。八爺府等的，也是你亂。年家也在等。”
胤禛聲音沙啞。
“朕若傳出皇后薨逝，宮裡宮外都會動。”
“我要的就是他們動。”
蘇靈月說完，輕咳了兩聲。
胤禛立刻把她抱到軟榻邊坐下。
動作快，卻穩得很。
“夠了。”他替她攏好斗篷，“你說，朕聽。別站著。”
蘇靈月也沒硬撐。
她靠著軟墊，指尖攏在袖中。
“魏福這條線，己經連到八爺府。八爺府背後還連著西川。年羹堯手裡有兵，有舊賬，也有我的身份把柄。”
胤禛臉色沉下去。
“你想逼年羹堯。”
“對。”
蘇靈月抬頭。
“若我活著，年羹堯會謹慎。他知道你穩，鄔先生穩，十三爺也穩。”
“若我死了呢？”
胤禛的手一下扣住榻沿。
“別說那個字。”
蘇靈月頓了頓，換了說法。
“若他們以為長春宮塌了，便會賭你心亂。八爺會動，年羹堯也會動。”
胤禛看了她許久。
“你拿自己做餌，還要拿自己的死做餌。”
蘇靈月輕聲道：“餌越重，魚越大。”
胤禛笑了一聲。
那笑裡沒半點暖意。
“好。朕陪你釣。”
他轉頭看向蘇培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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