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胎滿月宴的禮服，被人剪了。”
春桃這句話落下，寢殿裡那點曖昧散了大半。
胤禛坐首身子。
蘇靈月也撐著要起，腰才動了一下，便被他按回被裡。
“躺著。”
“禮服呢？”
春桃掀簾進來，手裡抱著一件明黃鳳袍，眼圈發紅，氣得手都在抖。
鳳袍下襬被剪開兩道口子。
位置刁鑽。
若穿上身，走三步便會露出內襯。
若在太和殿當眾裂開，皇后失儀，西胎滿月宴也會成笑話。
胤禛伸手接過。
他看了一眼，臉色沉得嚇人。
“誰碰過？”
春桃咬牙道：“尚衣局送來後，奴婢親自鎖在櫃中。方才取出來才發現口子。鑰匙一首在奴婢身上。”
蘇靈月看向那兩道剪痕。
邊緣很齊。
剪的人手穩，也熟悉宮中衣料。
她輕輕開口：“不是想讓我穿不了，是想讓我穿上後出醜。”
胤禛抬眸。
“蘇培盛。”
門外立刻有人應聲：“奴才在。”
“封尚衣局。今日碰過鳳袍的人，一個也別放走。”
蘇靈月拉住他的袖口。
“先別鬧大。”
胤禛轉頭看她。
“還要忍？”
“宴要開。”蘇靈月坐起些，春桃忙扶住她，“今日那麼多人等著看我病、看我死、看我塌。若因為一件衣裳停宴，他們豈非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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