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己經很近了。”
胤禛看她。
“很近，仍然缺最後一釘。”
蘇靈月點頭。
“若是他，動機也通。”
胤禛沒說話。
她繼續道：“他是太子舊部，新帝登基，他天然失勢。他又是佟家的人，有舊族底氣。八爺要亂朝局，年家要保命，外邦想拿地，各方都需要一個能穿針引線的人。”
鄔思道抬眼，眼裡帶了些讚許。
蘇靈月沒看他，只看胤禛。
“最麻煩的，是佟家。”
胤禛接了她的話。
“佟家。太后的孃家。”
這幾個字落下，密室裡的燈芯跳了一下。
蘇培盛下意識低頭。
太后。
隆科多。
永和宮。
這三個名字靠在一起，誰聽了都要背後發寒。
胤禛的手放在案上，一下也沒動。
可蘇靈月知道，他這會兒最難受。
若只是八爺，他能殺。
若只是年家，他能削。
可牽到太后孃家，就等於把他幼年那些舊傷又翻出來，攤在御案上。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袖口。
胤禛垂眼看她。
蘇靈月聲音放低。
“皇上，先別把太后放進去。”
胤禛眼底壓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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