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能進乾清宮？”
隆科多沉默。
胤禛站起身。
他一步一步走下臺階。
靴底踩在青磚上，聲響壓得人胸口發緊。
隆科多伏在地上，肩背繃住。
胤禛停在他面前。
“朕再問一遍。”
“那個人，能不能進乾清宮？”
隆科多額頭貼地。
“能。”
蘇靈月閉了閉眼。
果然。
能借魏福茶房傳信，能知道安安滿月禮，能摸清長春宮換人，甚至能跟隆科多宮外聯絡。
這個人離乾清宮太近了。
近到讓人睡覺都難安穩。
鄔思道緩聲問：“能進乾清宮的人很多。御前太監，侍衛，內務府送物之人，太醫院值守，尚衣、織造、造辦處。”
隆科多抬頭。
“臣只知道，那人每次遞來的信，都沾著一種味。”
鄔思道眼色一動。
“什麼味？”
隆科多皺著眉回想。
“不是香料味，也不是墨味。像新漆，又有點金粉味。”
蘇靈月看向胤禛。
胤禛也看了過來。
兩人隔著屏風對上視線。
金粉。
新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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