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月沒動。“症狀說。”
“脈弦而沉，氣血阻滯，若不及時處置，恐怕會由經絡蔓延至……”
“心脈。”蘇靈月接完了他的話。
劉太醫抬頭，神情木然。
她說的，和他卡住的那幾個字，一字不差。
胤禛躺在床上，側過臉看她，睫毛輕顫，唇色己經白透了。
“靈月。”
就這兩個字。
蘇靈月鼻腔發了一下酸，壓下去了。這時候不能哭。
她閉上眼。
知道了。
這毒，只有她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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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去把我的銀針拿來。”
春桃愣了一下，臉色刷白。“娘娘，您……您還在坐月子——”
“快去。”
“娘娘！”春桃撲上來，眼眶己經紅了，“您才生完孩子，您的身子根本——”
“我說快去。”
聲音不重，把春桃後半句話截斷了。
春桃站著，眼淚掉下來。她轉身，跑了出去。
劉太醫跪在地上，看著皇后俯身，將胤禛半卷的袖口輕輕拉平。那隻手有一點抖，她沒讓人看見，他偏偏看見了。
胤禛開口。“你……”
“少說話，費氣。”
“朕想說話。”
“等你好了再說。”
“萬一——”
“沒有萬一。”
蘇靈月手指扣緊他的手背，聲音低得像是隻說給他一個人聽。“你聽見了嗎。沒有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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