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胤禛，眼底全是恨，全是不甘。
“這皇位，本該是我的。”
他的聲音忽然低下來，低到只有前排幾人聽得見。
“是你搶走的。”
胤禛看著他。沒有怒，沒有恨，只有一種看死人的平靜。
“皇位是父皇傳給朕的。你若不服，去地下問他。”
八爺的笑停了。
他低下頭，肩膀在抖。
下一瞬，他猛地抬手，從袖中抽出一柄短刀。
刀光一閃，殿內炸開。
“來人！”蘇培盛尖聲大喊。
御前侍衛從兩側衝出，三人同時撲上去。八爺的手腕被死死按住，刀尖離胤禛的方向還有五步遠。
他被按在地上，嘴角還在笑。
“你以為你贏了？”
胤禛緩緩走下御階，一步一步。
“八弟，你想做什麼？”
八爺抬起臉，滿臉是血，方才被按倒時額頭磕在了地磚上。
“我想讓你死。”他咬著牙，一字一字，“我想讓那個妖女死。我想讓你們的孩子，一個都活不了。”
殿內百官後退了半步。
蘇靈月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看著八爺，聲音平得像在說一件極尋常的事。
“八爺，你可知你今日所為，叫什麼？”
八爺歪著頭看她，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落。
“謀反。”蘇靈月一字一字。
八爺大笑。那笑聲尖銳刺耳，在高闊的殿宇中來回撞擊。
“謀反？好！朕就是要反！”
他的聲音剛落。
宮門外，傳來了喊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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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042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