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靈泉清香變濃。是孕期反應。上次懷西胞胎的時候就這樣。他說過。
他記得。
“比在揚州那陣子還好聞。”他的鼻尖蹭上她頸側。不是親吻。就是蹭。像一隻大貓在標記領地。
蘇靈月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緊了。
“你……該起了。”她說。聲音儘量平。
“再躺一刻鐘。”
“朝會。”
“讓他們等。”
蘇靈月推他。“胤禛。”
他按住她的手。掌心覆上來，把她五指扣住了。力氣不大，但不許她抽。
“叫朕什麼？”
“……西爺。”
“嗯？”
蘇靈月深吸一口氣。“皇上該起身了。”
他沒動。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畫了個圈。慢慢的。一圈。
“昨晚沒睡好。”他忽然說。
蘇靈月的心提起來了。“什麼？”
“你。”他的拇指停了。“朕摟著你。你一整夜都是醒的。”
蘇靈月的呼吸頓了。
他知道。
他知道她沒睡。
“想什麼呢。”他的聲音低下來。不是質問。是一種……類似於擔憂的東西。藏在嗓音的磨砂感裡面。
蘇靈月想了三個藉口。哪一個都說不出口。
“想你。”她說。
胤禛的手指停了一瞬。
然後她聽見他悶笑了一聲。從胸腔裡震出來的。很短。
“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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