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年。”胤禛替她算完了。
康熙三十二年。
距今，三十年。
三十年前，康熙就有了這面銅牌。那支暗兵的雛形，可能比所有人以為的都要早。
蘇靈月站起來了。
“我讓春桃把你的早膳端來。”
胤禛看了她一眼。“不餓。”
“喝碗粥。”她的語氣沒有商量餘地，“你昨晚參湯就喝了一碗，今早再不吃東西，下午御書房又要坐到子時。”
胤禛盯著她看了兩息。
然後他的手伸過來，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力氣很輕，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溫度。
“管得寬。”
蘇靈月的嘴角彎了一點。“管你一個人，不寬。”
他鬆開手，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了一步。
“讓蘇培盛把銅牌拓片送去鄔先生那兒。”
“好。”
“告訴他，朕要今天之內有回話。”
蘇靈月應了。
胤禛出去了。腳步聲在廊上漸遠。
蘇靈月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緊了袖口的布料。
康熙三十二年。那一年，胤禛八歲。弘曆還沒出生。九子奪嫡還沒開始。太子還是太子。
那個時候，康熙就己經在為大清準備一道“保險”了。
他在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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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鄔思道的書房。
蘇培盛把一個油紙信封放在桌上，彎腰行了個禮。
“鄔先生，皇上讓奴才送來的。銅牌拓片。皇上說今天之內要回話。”
鄔思道放下手裡的茶盞，拆開信封。
一張薄宣紙，上面拓著銅牌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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