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窩。藥材。嬰兒衣裳。
福晉什麼都知道了。
可她是怎麼知道的？
蘇靈月的目光落在那箱嬰兒衣裳上。
“前兩年裁的”。
不對。
蘇靈月伸手摸了一下那件小包被的布料。
新的。綢面上的摺痕都是剛疊的，沒有一點庫房裡存放過的陳舊氣。
福晉說是前兩年裁的。
可這分明是新做的。
新做一批嬰兒衣裳，至少要兩三天。
也就是說，福晉在兩三天前就開始準備了。
兩三天前，蘇靈月自己都還不知道懷孕。
蘇靈月的手指從小包被上移開，指尖冰涼。
福晉比她更早知道這件事。
怎麼可能？
除非……福晉身邊有人能看出她的脈象。
或者……有人在她不知情的時候，替她把了脈。
蘇靈月的腦子飛速轉了起來。
這幾天接觸過她的人裡，誰有這個本事？
春桃不懂醫術。蘇培盛更不會。
年氏？
昨天年氏來的時候，伸手探了她的額頭。
手指在她額頭上停了兩秒。
兩秒。
蘇靈月的呼吸急促起來。
不是探溫。
是切太陽穴的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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