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安靜了一小會兒。
胤禛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你今天身上的味道，比以前濃。”
蘇靈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靈體。體香濃度提升了30%。
“什麼味道？”她裝傻。
胤禛走到床邊，彎下腰。
他的鼻尖離她的頸側只有兩寸。
蘇靈月的呼吸亂了。
“爺……”
“別動。”
他湊近了半分。
她能感覺到他的鼻息掃過她耳下的皮膚，帶著一股乾燥的熱意。
蘇靈月的肩膀繃緊了，手指攥著被角。
“就是這個味道。”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像泉水泡過的青草。乾淨。”
蘇靈月的耳朵尖紅透了。
胤禛首起身。
他的表情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可蘇靈月注意到，他嚥了一下口水。
喉結上下滾了一次。
“爺，您別聞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脖子。
“怎麼？”
“奴婢害臊。”
胤禛看著她那副拿被子當盾牌的樣子，嘴角的肌肉跳了一下。
“爺聞了幾十次了，你現在才害臊？”
蘇靈月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半寸。
“以前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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