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奴婢自己能吃。”
“你手還抖不抖？”
蘇靈月把手伸出來。
不抖了。穩得很。
胤禛看了一眼她那隻穩穩當當的手，把勺子往她嘴邊又推了推。
“爺說抖就是抖。”
蘇靈月忍著笑，張嘴喝了。
他又舀了一勺。
吹得很認真，三下。
送過來。
蘇靈月喝了。
一勺一勺。他喂得慢，她喝得也慢。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可那股子暖意比銀耳羹還燙。
一碗喝完。
胤禛擱下碗，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
這回他的動作比上次更自然了。指腹在她嘴角停了一下，拇指輕輕按了按她唇邊那顆小小的酒窩。
蘇靈月愣住了。
“爺，奴婢沒有酒窩。”
“有。笑的時候有。”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確定。
胤禛把帕子收回去，垂著眼皮看桌上的糕點。
“以後多笑。”
蘇靈月的鼻子酸了。
“爺今天說的話好多。”
“多嗎？”
“比平時多了一倍。”
胤禛站起來。“那爺不說了。”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她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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