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月笑了。
“施個針而已，又不是上陣殺敵。”
“你產後才十七天。”
“十七天夠了。”她拍了拍自己的手腕。“爺，你方才摸了我的脈，比早上穩不穩？”
胤禛沒說話。
蘇靈月歪著頭看他。
“爺，你是不是捨不得我累著？”
胤禛的耳尖紅了。
他轉過身，面朝窗戶，聲音悶悶的。
“爺是怕你逞能。”
蘇靈月的鼻尖酸了一下。她忍住了。
“不會逞能。我有分寸。”
胤禛沒回頭。過了幾息，他的聲音從窗前飄過來。
“施針的人選，你來挑。別挑年氏推薦的人。”
蘇靈月點頭。“我知道。”
“針具和藥箱，讓春桃今晚就備好。銀針用你自己的那套，別碰旁人的東西。”
“嗯。”
“明天爺坐你旁邊。”
蘇靈月愣了一下。
胤禛轉過身來。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尖還是紅的。
“你施針的時候，爺就坐旁邊看著。誰敢在那個場合動你的針。碰你的手，爺當場發落。”
蘇靈月的眼眶熱了。
她使勁眨了眨。
“爺，你一個親王坐在旁邊看我扎針，這場面也太......”
“太什麼？”
蘇靈月想了想。
“太像護犢子了。”
胤禛的手指在袖口裡搓了兩下。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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