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的。
“你這腦子。”他說。
“怎麼了？”
“生在愛新覺羅家，能當軍機大臣。”
蘇靈月翻了個白眼。“爺，我剛生完孩子，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胤禛的耳尖紅了一截。
他清了清嗓子，把手從袖口裡抽出來。
“假方子的事，讓鄔先生來辦。他的字跡在宮裡有備案，信得過。”
“嗯。”
“渠道呢？怎麼讓秋嬤嬤拿到？”
蘇靈月想了想。“不能太容易。太容易她會懷疑。得讓她覺得是自己費了大力氣才搞到手的。”
胤禛點了下頭。
“爺來安排。”
他站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兩個孩子。
弘曆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溫憲的襁褓角扯到了自己嘴邊，正含著啃。溫憲皺了皺鼻子，小拳頭往回拽了一下，沒拽動。
胤禛的手伸出來，把襁褓角從弘曆嘴裡抽出來。
弘曆“哇”地喊了一嗓子。
胤禛的手縮回去了。
蘇靈月笑出聲來。
“爺，別怕他，他就是嗓門大。”
“爺沒怕。”
蘇靈月看著他僵在半空的手。“那你怎麼不動了？”
胤禛的下頜繃了一下。他重新伸出手，把弘曆的嘴巴擦了擦。動作輕得跟擦瓷器一樣。
弘曆盯著他爹，黑漆漆的眼珠子轉了轉。
沒哭了。
胤禛的肩膀鬆了一寸。
門外忽然響起急促的小跑聲。
春桃的聲音壓著嗓子傳進來，帶著一絲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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