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掉著。一顆一顆的，砸在弘曆的襁褓上。
弘曆皺了皺鼻子，不高興了，踢了一腳。
胤禛低頭看了一眼兒子，又看了看蘇靈月哭花的臉。
他的耳尖紅了。
“又哭。”
“我沒哭。”蘇靈月吸了吸鼻子。
“你鼻頭都紅了。”
“那是熱的。”
胤禛伸手，拿過床頭的帕子，遞給她。
蘇靈月接過來擦了擦臉。擦到一半，胤禛的手指捏住了帕子的另一角。
他把帕子從她手裡抽出來。
然後自己動手，給她擦眼角。
動作笨。
帕子角戳到她眼皮了。
蘇靈月“嘶”了一聲。
胤禛的手僵了。
“......疼了？”
“你下手輕點。”
胤禛的手指收了三分力，又擦了一下。這回沒戳到。
蘇靈月看著他認認真真給自己擦臉的樣子，心口那塊最軟的地方被狠狠揉了一把。
“爺。”
“嗯。”
“你剛才說不知道怎麼對一個人好。”
胤禛的手停了。
蘇靈月偏過頭，嘴唇貼在他的掌心上。
輕輕的。就碰了一下。
胤禛整個人都僵了。
“你已經很好了。”蘇靈月的聲音悶悶的，從他掌心裡透出來。“柴房裡把我撿回來的是你。砸門框的是你。跪兩個時辰的是你。抗旨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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