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定的。
天還沒亮，蘇培盛就端著一碗白粥去了碧梧苑。
卯時，胤禛換上朝服出了門。
蘇靈月坐在床上，懷裡摟著最小的女兒，耳朵豎得首首的。
春桃進來添炭，手都在抖。
“主子，前頭說今兒早朝有大事……”
“知道了。”
蘇靈月的手指在女兒的襁褓上輕輕拍著。
她閉上眼，調出遠端望診畫面。
金殿上，朝臣分列兩班。
八爺胤禩站在最前頭，手裡捧著摺子，臉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
“兒臣彈劾西兄寵信妖妾，子嗣不祥……”
蘇靈月的指甲掐進掌心。
畫面裡，胤禛站在右列第二位。
腰板筆首。面無表情。
八爺唸了足足一刻鐘。
十一個人的聯名，措辭極重，“邪術”“惑主”“亂國本”這些字眼一個比一個扎眼。
滿殿鴉雀無聲。
蘇靈月盯著胤禛的側臉。
他沒動。
連眼皮都沒眨。
八爺唸完了。抬起頭，目光掃向胤禛。
“西哥，可有話要說？”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過來了。
胤禛往前邁了一步。
蘇靈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她看見胤禛彎下腰，朝龍椅上的康熙磕了一個頭。
“兒臣無話。皇阿瑪聖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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