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忽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
梁九功快步進來，壓低聲音稟報：“聖上，幾位皇子福晉聽聞龍體抱恙，天沒亮就進宮請安了。這會兒都在正殿外頭候著。”
“都有誰？”
“八福晉、三福晉、十西福晉……還有幾位側福晉。加起來十一位。”
康熙哼了一聲。
“朕還沒死呢，倒來得齊整。”
他看了蘇靈月一眼。
“叫她們進來。”
蘇靈月心裡一緊，想起身退到一旁。
“你站著別動。”
蘇靈月站住了。
殿門大開。十一位皇子福晉、側福晉魚貫而入。
打頭的八福晉一進門，目光就撞上了站在龍床邊的蘇靈月。她的臉色瞬間僵了。
一個包衣出身的側福晉，凌晨獨守養心殿，站在皇帝床邊。
三福晉和十西福晉對視一眼，眼底全是驚愕。
貴妃不知何時從偏殿回來了，站在角落裡，嘴角抿得發白。
康熙掃了一圈底下跪著請安的眾人，開口了。
“朕昨夜險些不測。”
殿內瞬間沒了聲。
“太醫院上下用盡了方子，沒一個管用的。”
他的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砸得很重。
“最後是蘇氏，割了自己的腕子，以精血為引，把朕從鬼門關拽回來的。”
他偏過頭看蘇靈月。
“你們也看看她手上的傷。”
十一雙眼睛齊刷刷看向蘇靈月的左手腕。
白紗布上洇著一片暗紅。
八福晉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
昨天她才登門說蘇靈月身帶邪氣，是妖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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