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
【以前是怕。後來是心疼。現在……】
那道聲音斷了，沒續上。
蘇靈月的鼻子酸了一瞬。
她走過去，伸手，把他抱在胸前的雙臂掰開，鑽進去。
胤禛的身體僵了一息，然後手臂落下來，把她裹住。
“嚇著了？”他問。
“沒有。”
“那你抱朕幹什麼？”
“想抱就抱了。”
胤禛沒說話。
但他的下巴壓在她頭頂上，收緊的力道比嘴上說的老實得多。
讀心術最後傳來一句。
【朕不讓任何人碰她。誰來都一樣。八弟也好，假賬也好，年羹堯也好。】
【誰敢動她一根頭髮，朕讓他知道什麼叫天子一怒。】
蘇靈月閉上眼睛，把臉往他胸口蹭了蹭。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
乾清宮的燭火跳了兩下，映在那十二把明黃傘蓋上，金燦燦的。
良久。
西側間傳來動靜。
不是弘曆。
是三胞胎老大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在嘟囔什麼。
奶孃低低地哄著，沒壓住。
蘇靈月側耳聽了聽。
“他是不是在說話？”
胤禛鬆開她，皺了下眉。
兩個人走到西側間門口，推開門。
燭光裡，三胞胎老大正半撐著身子，小手抓著搖籃的欄杆，嘴裡含混地蹦出一個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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