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沒猶豫。
“蘇培盛。”
蘇培盛應聲進來，彎著腰等指示。
“搜。”
一個字，乾脆利落。
兩個粗使嬤嬤的臉色立刻變了。矮胖那個往後縮了半步，高個的那個下意識按住了腰間的荷包。
這個動作被蘇靈月看在眼裡。
“先搜那個高個兒的。”
蘇培盛帶著兩個小太監上前。高個嬤嬤的手被掰開，荷包被解下來。
蘇培盛開啟第一個荷包，手指一僵。
他抬頭看了胤禛一眼，把荷包裡的東西倒在托盤上。
一根戒尺。
烏木的，邊角磨得發亮，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
胤禛的目光落在那根戒尺上。
沒動，沒說話。
蘇靈月腦子裡湧進來一道聲音，悶悶的。
【這根尺子……和小時候那根，一模一樣。】
她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蘇培盛繼續搜。第二個荷包開啟，托盤上又多了幾樣東西。
一小瓶藥粉。瓶口封著蠟，沒有標籤。
還有一條細麻繩，對摺了三次，剛好能繞住小孩的手腕。
殿內安靜得能聽見蠟燭芯燒裂的聲響。
蘇靈月盯著那條麻繩看了三息，胃裡翻了一下。
她蹲過急診科的兒童虐待案。這種繩子的粗細和長度，她太熟悉了。
綁手腕用的。
胤禛走過去，拿起那瓶藥粉，拔掉蠟封，湊近鼻尖聞了一下。
他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蘇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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