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月的手按在小腹上，指尖微微發燙。
系統面板上那行金字還在閃，倒計時的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胤禛盯著她的臉。
“月兒？”
蘇靈月回過神來，張了張嘴，腦子飛速轉。
“沒聽錯。”她斟酌著措辭，“我也感覺到了，這幾個小的，比上一胎鬧騰。”
胤禛的眉頭擰了一下。他低頭看著蘇靈月的肚子，伸出手，猶豫了一息，掌心貼上去。
溫熱的。
不是體溫的那種熱。是從裡往外湧的，一股一股的，像有東西在掌心底下翻湧。
讀心術湧進來。
【三個……都在動。朕隔了幾進院子都能感覺到。這不對勁。】
停了一息。
【但她說沒事，那就沒事。她不會拿孩子的事騙朕。】
蘇靈月的鼻子酸了一下。
她握住胤禛的手腕，往回拉了拉。“別站在風口，進去說。”
兩個人回到寢殿。弘曆己經又睡著了，小手攤開擱在枕頭邊上，口水糊了一小片。
胤禛在床沿坐下，把蘇靈月拽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朕方才在御書房，忽然心口發燙，就跟有個小爐子擱在胸口似的。然後就感覺到了。”
他頓了頓。
“月兒，這是什麼？”
蘇靈月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腦子裡飛速盤算。
靈脈感應共鳴。系統說得很清楚，是胎兒的先天靈脈與父體產生了聯結。
這東西沒法解釋。
“可能是……血脈相連。”她挑了個最樸素的說法，“民間不是有句話嘛，父子連心。你跟孩子們待得久了，感應就強。上回弘曆發燒那次，你不也是隔了老遠就覺得心慌？”
胤禛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那麼回事。
讀心術傳來一句。
【也對。朕跟這幾個孩子的緣分，本來就比旁人深。】
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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