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說這個公主，朕見還是不見？”
蘇靈月把帖子翻了個面，指尖在“秦晉之好”西個字上停了一瞬。
“見。”
胤禛挑了一下眉。
讀心術湧進來。
【她說見？朕以為她會說不見。】
停了半息。
【等等，她為什麼說見？】
蘇靈月抬起頭，嘴角帶著一點點笑。
“回部使臣遠道而來，遞了國書走了正規禮數。你不見，是打人家的臉。打了人家的臉，他們回去就有藉口在邊關鬧事。”
胤禛沒說話。
她接著說：“再說，你前腳在金殿上放了那番話，後腳有人送公主上門。不見，倒顯得你心虛。”
“朕心虛什麼？”
“我又沒說你心虛。”蘇靈月把帖子遞回去，“我說的是別讓人覺得你心虛。”
胤禛接過帖子，手指在邊角捏了兩下。
讀心術飄進來一句。
【她說得對。朕還是想不見。】
蘇靈月憋了一下嘴角。
“你不是問我的意見嗎？”“朕問了。”“那就聽我的。”“朕再想想。”
讀心術湧進來。
【不想見。看畫像都不想看。】
蘇靈月這回真憋不住了。
她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口，聲音放軟了半分。
“皇上，你堂堂天子，見一個異國公主還怕什麼？怕我吃醋？”
胤禛低頭看她。
食指和中指在袖口裡搓了一圈。搓得極慢。
“你會吃醋？”
蘇靈月鬆開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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