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趙德彪那封信裡寫了“皇后娘娘”西個字。西百八十七個兵都按了手印。全知道了。】
停了一息。
【虧了。】
蘇靈月把臉埋進被子裡，肩膀一聳一聳的，分不清在笑還是在哭。
胤禛蹲下來，伸手把她從被子裡拎出來。她的臉又紅又溼，鼻尖亮晶晶的。
“朕跟你說正事。”
“你說。”
“碑立在嘉峪關城頭，朕會讓工部用最好的青石。不刻你名字，刻“天賜神藥”。但碑的背面……”
他停了一下。
蘇靈月看他。
他的耳尖泛紅了。
“碑的背面，朕讓人刻一行小字。”
“什麼字？”
胤禛的喉結滾了一下。
讀心術飄進來，聲音輕得快散了。
【……刻“吾妻靈月，手製此藥”。字要小。只有走到碑後頭、彎下腰才看得見的那種小。】
蘇靈月的眼淚嘩地湧出來。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
胤禛伸手擦她的臉，指腹粗糙地蹭過她顴骨。
“別哭了。”
“你先別說這種話。”
“朕說的是實話。”
“實話更不能說。”蘇靈月吸著鼻子，聲音斷斷續續的，“你一說實話我就……”
她沒說完。
胤禛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讀心術湧過來，一字一字的。
【她哭了。因為朕。因為碑背面那行字。】
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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