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冷冽氣息籠罩下來，眼底的偏執幾乎要將她吞噬。
姜念之別開臉，“顧驚寒，你到底要怎樣？”
他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力道極重，迫使她被迫抬頭看他。
“別叫我這個名字。”
顧驚寒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痛苦，“念念，你以前不是這麼叫我的。”
“還能繼續叫我寒寒嗎？”
姜念之沉默了片刻。
“都過去了。”
“過去？”
男人低笑一聲，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你喜歡上了顧硯舟？”
姜念之抿緊了唇。
顧驚寒喉間發緊，眼底猩紅一片，“你剛才看他的眼神，依賴他的模樣……那分明是從前只對我的樣子。”
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帶著被撕裂的疼，“現在，全換成他了，是嗎？”
姜念之睫毛狠狠一顫，“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們早就結束了。”
“結束？”
顧驚寒猛地收緊扣在她腰上的手，將她死死困在懷中。
“我沒說結束，就永遠不算完。”
“我不會把你讓給他，就算是搶，我也要把你搶回來。”
不等她說話，顧驚寒即刻俯身，低頭狠狠吻住了她。
他扣住她後頸，不讓她躲避，另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牢牢貼在自己身前，近乎掠奪般碾過她的唇瓣。
姜念之瞬間僵住，瞳孔微縮。
她用力推他的胸膛，掙扎、偏頭，卻被他鎖得紋絲不動。
“唔……顧驚寒！放開！”
聽到這個稱呼，似乎帶著懲罰般，他咬了她唇瓣一口。
姜念之痛的驚撥出聲。
可下一秒，細碎的反抗被他悉數吞入口中。
唇齒間的力道重得發疼，像是要將她拆骨入腹，又像是在絕望地確認她還在，肆意宣洩著積壓己久的瘋狂與委屈。
姜念之眼眶通紅，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他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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