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尖輕輕抵在微涼的門板上。
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季知珩……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我也不逼你說話。”
“我只問你一句，你還要把自己關到什麼時候？”
劉姨在一旁急得想勸，卻被姜念之抬手攔住。
“你要是真打算就這麼悶死在裡面，誰也救不了你。”
“而且，我們己經分手了，我沒有義務一首站在這兒等你、哄你出來，要不是劉姨一首給我打電話，我根本就不會來見你。”
話音落下，別墅裡徹底陷入死寂。
姜念之看著那扇依舊毫無動靜的門，心一點點沉到底。
她收回抵在門板上的手，側過身，對著一旁急得手足無措的劉姨，故意提高了幾分音量。
語氣淡得不帶一絲留戀，“劉姨，他既然不想見人，我再待著也沒什麼意思，先走了。”
“哎……念之。”
劉姨作勢要去拉她。
說完，她便故作轉身，抬腳就要往樓梯口邁。
也就在這一瞬間——
“咔噠。”
一聲極輕的門鎖響動，從門後傳來。
姜念之腳步一頓，還沒回頭，就先有一股混著未散的酒氣夾雜著煙味撲面而來。
門被拉開一條縫，又緩緩推開。
季知珩就站在門內，肩膀垮了許多。
往日里乾淨利落的短髮亂糟糟地塌著，額前碎髮遮住部分眉眼，嘴角一圈胡茬冒了出來，襯得膚色越發蒼白。
模樣依舊很清俊，但多了幾分落魄。
眼底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血絲，一看便是許久沒有好好睡過。
他身形比記憶中更顯清瘦，寬鬆的家居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線條單薄的鎖骨。
明明只是十幾天未見，卻像是熬過了漫長的一段時光。
他垂著眼，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失神，但也有幾分諷刺感。
開口時，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樣子。
“……你來幹什麼。”
姜念之的腳步定住，緩緩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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