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謙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渴望，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一句什麼。
黑暗中，他換了一種方式幫她。
那手骨節清雋分明，漫行於草木深處，似游龍徜徉。
帶著壓抑的溫柔和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聽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聽見她發出小貓似的嗚咽。
“說你愛我。”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蠱惑，“說……你愛沈從謙。”
尤宜孜的腦子裡一片混沌，可那句話卻像一道光，穿透了重重迷霧。
她猛地睜開眼。
眼前的身影，是沈從謙。
是他……在幫自己。
他的手還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就在她耳邊，他的身體緊緊貼著她。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某處的變化。
可他卻沒有……
尤宜孜愣住了。
為什麼？
他明明有反應，明明那麼想要，為什麼不進行最後一步？
方才那麼好的機會，他大可以為所欲為，可他沒有。
他只是用手……
她忽然想起那些關於沈從謙的傳聞。
京中誰人不知，沈相清冷寡言，不近女色，常年吃齋唸佛。
有人說他幼時在護國寺長大，被高僧教養得太好；也有人說，他因幼年虧損，子嗣艱難，故至今未娶。
子嗣艱難。
不近女色。
她想起護國寺那夜，他應當也是中了藥才與她……而那之後，她並未懷上。
難道……
尤宜孜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難道他真的……不行？
所以才一直用手，所以才那樣剋制，才那樣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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